本研究并未发现抑制控制与情绪理解的双向预测关系,这与已有研究结果不一致(
Wang & Feng, 2024)。其原因表现在:一方面,可能与测试任务有关。尽管李红等人(
2004)指出“白天−黑夜”Stoop任务适用于学前与学龄儿童,但本研究中的儿童两次测查的任务得分较为接近,说明该工具在高能力区间内仍存在难以捕捉精细差异的可能。这种测量敏感度的不足,可能会削弱变量间的统计关联性,进而导致抑制控制与情绪理解之间未能呈现显著的预测作用。因此,未来研究可考虑结合其他类型的抑制控制任务或认知评估工具,以更全面地评估儿童的认知能力。另一方面,可能与抑制控制的抑制贬值效应有关。抑制贬值效应是个体抑制刺激导致其对该刺激的情绪感受朝向负性一端变化的情况,当个体对刺激施加的抑制强度越大,该刺激受到的贬值程度也越大(
石曜彰, 孟现鑫, 2021)。具体来说,受测儿童在抑制控制任务中需频繁抑制优势反应(如看到“太阳”时的优势反应为“白天”),但可能由于其执行功能尚未完全发展成熟而对任务刺激施加了更高程度的抑制。这种过度抑制不仅消耗了有限的认知资源,还可能影响了他们对情绪信息的理解和处理,进而干扰了情绪理解的测试结果,导致抑制控制对情绪理解的预测作用不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