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研究发现,创造力也具有具身性的特点(
Stanciu, 2015)。Leung等人(
2012)的研究发现,相比于在固定路线上行走,在自由路线行走的被试在创造性任务上表现得更好。Wang等人(
2019)通过VR技术让被试体验“打破墙壁”的环境,发现在“破墙”环境下被试的创造性表现高于“无墙”环境。除了身体运动,身体姿势和面部表情也是具身创造力领域研究的重点(
Malinin, 2019)。研究发现,相比于维持蜷缩姿势的个体,采用扩张姿势的个体在创造性思维的灵活性维度和独特性维度得分更高(
Andolfi et al., 2017)。Fernández-Abascal和Díaz(
2013)对发散思维的产生与具身情绪之间的关系进行研究,结果发现,具身积极情绪有利于创造性发散思维的产生,而具身消极情绪对创造性发散思维的产生没有影响。拓展−建构理论指出,积极情绪状态下个体的认知活动具有拓展性,增强了个体的注意范围,大量信息进入意识水平并加以整合,为解决创造性问题提供更多的材料,进而提高个体创造性(
王艳梅, 郭德俊, 2008)。认知灵活性提高理论提出,积极情绪能够降低个体对注意资源的内隐性控制,拓宽其注意广度,降低个体对无关信息的过滤抑制能力,有利于个体产生更多的新颖性想法(
胡卫平 等, 2015)。还有研究者分别对面部表情和身体姿势进行操纵,发现具身情绪和外显情绪的相容性会促进个体的创造性思维表现(
陈建新 等, 2020)。回顾以往关于具身启动和创造性思维的研究,可以发现虽然这些研究存在实验设计、具身操纵范式等差异,但几乎所有的研究均证明,具身操纵影响个体的创造性思维(
Michinov & Michinov, 2024),且身体姿势对情绪激活可能有助于解释创造性思维的变化(
Michinov & Michinov,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