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研究发现,相对剥夺感和愤怒反刍在大学生公正世界信念和恶意创造力间起链式中介作用,验证了假设H4。在不公平感知中,个体认定自己应该得到更好的,会导致自身产生对现状的不满和愤怒,甚至是愤恨(
Smith et al., 2012)。相关研究表明,愤怒、不满正是相对剥夺感的核心情绪(
熊猛, 叶一舵, 2016)。由于产生的相对剥夺感让个体内心充满愤怒和绝望,在这种负性情绪影响下个体会反复思考愤怒经历即愤怒反刍(
梁含雨 等, 2023)。愤怒反刍的多系统模型认为,愤怒反刍作为认知层面的重要因素,会影响个体的情绪和生理反应,降低个体的自我控制能力,从而产生恶意报复和伤害他人的想法(
Denson, 2013)。沉思于愤怒回忆中会压抑个体的情绪表达,抑制其采用积极有效的情绪调节策略(
Sukhodolsky et al., 2001)。当个体处于愤怒或报复性反刍思维中,会倾向于不愿原谅引发愤怒情绪的事物或人,会不断回忆过程中体验到不公平感,进行敌意归因,促使个体采取恶意伤人的方式来发泄情绪(
Berry et al., 2005)。而恶意创造力的核心定义就是强调创造力背后的恶意目的和消极结果。因此,在公正感感知不足的情况下,相对剥夺感引发了大学生愤怒反刍思维,继而预测恶意创造力。即大学生公正世界信念越高,相对剥夺感就越低,进而降低愤怒反刍,抑制恶意创造力的出现。